「阿嬤其實在無法與人溝通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剩下的不過是一個無法探知想法的紀念物。」
若是如此,那些挽留的舉措、那些醫療的手段,寬慰的又是誰呢?
曾經我不懂什麼是帕金森氏症。
那些醫學名詞、那些症狀、那些退化消失不見的東西,
「阿嬤其實在無法與人溝通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剩下的不過是一個無法探知想法的紀念物。」
若是如此,那些挽留的舉措、那些醫療的手段,寬慰的又是誰呢?
曾經我不懂什麼是帕金森氏症。
那些醫學名詞、那些症狀、那些退化消失不見的東西,
其實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溝通的人。
身為一個長男,處在上一代的社會觀感與責任壓力之下,面對新世代的裂痕,他其實已經很努力了。
有時候想想,明明年歲已經不小了,每天持續努地工作、賺錢養家,卻又要一年一年的努力在資訊浪潮中站穩腳步,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是在這樣子的家庭環境長大。
爸爸獨斷脾氣壞、媽媽嚴格規矩重,身為家裡性格敏感又並不得寵的小孩,從小到大都是跟祖父一起住;父母跟妹妹們的感情比較親近,自己在家裡地位不高、意見又不受重視,但是偏偏又沒辦法逃脫各式各樣的束縛:作為哥哥需要照顧妹妹、身為長男需要孝順父母等。更不用說,這個家庭一直以來的交流方式並不是健康的溝通方法,沒有辦法互相尊重不同個體之間的差異而進行平等的意見交換進而達成共識。
上班之後終於實踐對自己的承諾,也開始可以在有空的時候上健身房動動。
現在回憶起來才發現,我從小就在一個被隨意批評身材的環境長大。
還小的時候被說屁股沒有以前翹、在書桌前被說坐久了屁股變大、一直處在覺得自己很胖很不好看的狀態。
高中的時候我一直有意無意的節食:晚餐不吃白飯只吃菜、午餐吃很少或不吃,但我還是一直覺得自己好胖好胖,而且我超討厭跑步。
上了大學之後開始接觸籃球,食量變大、體重上升,整個人像是充氣一樣浮了起來,可是我反而覺得有在運動的自己變得有活力了。
今天在公車站等公車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靈魂歌者。
靈魂歌者是我幫她取的名字。
她是個年輕的女孩,穿著粉紅色的上衣、黑色內搭褲跟粉紅的外套,
捲捲散亂的頭髮用亮粉紅的鯊魚夾隨意的夾成馬尾固定在後腦勺,
耳朵塞著藍芽耳機,一邊用手機放音樂,一邊對著馬路大聲的唱著歌。
如何覺察到自身的認知其實並不合理,一開始都是因為不間斷地思索,
當一開始對於周遭發生的事物不再感到理所當然,
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張開感知去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不管是所有發生的現象、心理狀態、反應所對應的情緒、及各種因帶來的果,
當你能夠感知到這一切,你才能夠從被慾望、情緒、反應所控制的必然裡,
我不只一次感謝這次交換的國家是愛爾蘭,
因為這裡的純樸、人們的善良與擅於交談,
以及不排外的友善態度,都讓這次交換成了歷練身心的一次學習。
感謝這次歷練,我不只一次發現
自己那沒有原因的怕生與尷尬的悶燒個性逐漸轉變成坦然面對,
今天的天氣陰雨潮濕卻又風大,
集「竹風蘭雨」於一身,
就像是愛爾蘭之於台灣天氣的寫照。
來到這邊快要兩個月,終於有種脫離觀光客而真實體驗生活的腳踏實地感。
一般來說我們形容一個地區人們的個性,
『交換生蠢記』
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血潮洶湧、腰痠頭昏。
通常生理期前幾天,我的腦袋都沒有辦法以平常的轉速運轉,被窩的黏滯程度也會比平常多個幾百趴。
所以光速把週六出門時轉移的公車卡移回書包後,怕遲到就刻不容緩的出門了。
⋯⋯早知道就多檢查一次了😔
《我每次都偷用房東的洗衣精》
把家裡一個房間出租給一個陌生人使用是什麼感覺?
家這個原本應屬私密、親密連結的空間,
可能因為關係的改變而突然多出一些不會被使用的閒置空間,
然後再利用這個空間,滿足陌生人的需求,可能是旅人、可能是學生,
常常在想一個人最私密的器官是不外露的
兩個人的親密關係需要達到一定的程度
才能夠真正的「開誠佈公」
讓我們假設每個人都是這樣交男女朋友的:
1. 受到長相、個性、體表特徵等特質吸引進而互相認識(反之亦然)